四方楼散记

编辑:书本网互动百科 时间:2020-04-05 15:02:13
编辑 锁定
作品简介
本书文章大多以自己的所经所历,以随笔的文体,通过生活中的点滴物象,折射人生真谛,记录对生活和生命的感悟。全书共含三方面内容:一是对过往的回忆;二是感悟生活百相;三是琐记生活情趣。全书共编入文章94篇,约15万字。以自己的斋号四方楼取书名为《四方楼散记》。
该书于2014年11月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。
[1] 
书    名
《四方楼散记》
作    者
刘创华
定    价
38.00元
出版社
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
出版时间
2014年11月
开    本
797×1092mm1/16

四方楼散记作者简介

刘创华 字德良, 四方楼主 号克非。一九五三年阴历四月十六生于湖北洪湖。华中师范大学毕业。从事教育和新闻工作近四十年,曾任《洪湖日报》副总编辑。“为人作嫁”之余,亦有新闻理论文章、散文、报告文学等作品见诸各级报刊。好以书法、二胡、盆景用作“馀事”,以求自乐。现为湖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

四方楼散记基本信息

作 者: 刘创华
出 版: 中国文化出版社
总 编 审: 中国文化出版社国内编审处
地 址: 北京市丰台区六里桥北里甲1号
责任编辑: 徐 荣
印 刷: 中国文化出版社印刷厂
开 本: 797×1092mm1/16
印 张: 18
版 次: 2014年11月第1版 第1次印刷
定 价: 38.00元

四方楼散记作品导读

我从废墟中走来
2008-11-07 12:27:26
知道我的命是“捡”来的,还真有段故事。
小时候,跟我说这事最多的应该是我的祖母。我祖母是个地道的封建社会末班车上过来的人。她一双菱角小脚,走起路来绝对的外八字步,颤颤巍巍的,两只手臂为了身体的平衡,总是象小桨一般往前划行。我经常调皮的躲在她的身后,套着她的一双尖头油鞋,亦步亦趋的学着她走路的样子。她溺爱我,特恼火我的调皮时,也就只充满爱意的朝我吼:“你这个没教养的小东西, 真不该把你捡回来!”
“呵呵,未必我真的就是捡回来的,不信!”
“不信? ”“不信你照照镜子去!”
“照就照!”
为这事,我还真照过一回两回镜子呢。
镜子里,我一动,镜子里的我也跟着动,我一笑,他也跟着对我笑。没什么呀。后来我发现,我的鼻梁上好象比我弟弟他们多了一个东西——是个疤痕。
这有什么呀,我早就知道了,我妈不是说过吗,我命恶,上克姐姐,下克弟弟,怕我不好养,怕阎王爷叼我去,给我做的记号嘛!过5岁的时候,外婆还特意给我打了一个银质的狗圈,圈在我脖子上,说是要把我好好圈住呢。怎么跟捡我回来有关系呀?哼!
知道我脸上那东西是多余的,长着不好看,是青春萌动的时候了,那是学校要我演节目,老师给我画妆,就觉得,那个疤是有点不怎么雅了。盖了那么多的油彩,却还漏着馅昵。别扭!回家就缠着奶奶问。靠在她身上,就象是在听她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那是甲午年初秋的事了,那年江北淹大水了,村里人都逃到了武昌县山里,我一岁就跟着逃出去了。等大水退尽了,就回到了一贫如洗的家。为了一个安身之处,父亲拣来一些砖块,搭建一个窝棚。墙码到一人多高的时候,他用一快木板搭起了脚手架,站在架上专心的做着他的话。父亲是个做事特别仔细的人,而且要做得尽善尽美。他似乎发现墙有点歪,就拿一个小板凳敲敲打打,想做些矫正。
故事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。
懵懂的我就在他的脚手架下玩耍。突然间,轰隆一声,没有灰口的墙说倒就倒了。父亲被打到了一边,倒下的砖块瓦砾把他站脚的那块木版打断了。他哪里知道,他的宝贝儿子就压在里头呢。
“孩子呢?”“孩子在里头呀!!! ”
奶奶的喊声有点带哭腔了。一家人都慌了神。“快刨啊!!! ” 废墟里,一个还没有记忆的生命正在听天由命.几双慌乱的大手,把一个脆弱的生命终于给刨出来了。——一个血泪满面的孩子。
“快找毛蜡烛!(一种能止血的植物)”
“快去刮锅底灰! ”大人们忙作一团。
“快送到军医那里去吧!”村前的小河上就有省里派来救灾的医疗船。不知道是谁急切的提醒。才幸免了锅底灰纹下的黑疤。
父亲顾不得自己的伤痛,抱起我就拼命的跑。经医生查看,算我命大,还好,只鼻梁与眼角受了皮肉之伤,全无大碍。连针也没缝,打上补巴总算是平息了一场灾难。
奶奶说我小时候特闹,伤口快要好的时候,也许是生肌痒痒吧,老喜欢用小手去挠,说好不挠,可是一会又挠上了。就这样好了又坏,坏了又好,感染了,化脓了,好久好久伤口才愈合,这就留下了一个永恒的纪念了。说着总是心疼的拿手给我摸摸。
更逗的是,隔壁的一个小阿姨她喜欢逗我玩。夏天的夜,小河边总有热得不想进屋睡觉的大人们乘凉,我就成了阿姨和大人们的开心果。她总喜欢问我:“小东西,你的疤在哪呀?”我就会拿小指头指着自己的鼻梁。她总会翻着法子说:不对!然后,捏着我的小手,指向漫天的星斗 :“在那呢! ”无垠的夜空,我不知所措,只有星星们看着我,眨着他们的眼睛,好象也是在逗我玩。
奶奶早已过世了。小时候的事,我再也没有与之刨根的机会了。想想那动人心魄的场面,真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只是今年看汶川地震新闻的时候,还真给我参照了一回,我曾经遐想过的我自己受伤的经历。那些个惨不能睹的场面,分明是在明晰着我朦胧的想象。也许,我跟他们不同的是没有那样的惊天动地。但是,伤痛应该是一样的。只是我没有丝毫记忆而已。
人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可是我的伤,就伤在紧挨"窗户"的边上。不过,平常的日子里,也没曾想起过,自己脸上还多了个与众不同的东西,只是忽然在某一天,会突然想起,想一阵,也就有一种莫名的,不可言状的茫然。这时,会想起母亲说过的话。会有更多的假想:你说,这人要是在还没来得及有记忆的时候就死了,不也是件很不痛苦的事么?那么,这世上就该没了我了,没有了我,它不照样还叫人世么?花儿不还照样开着么?鸟儿不还照样叫着么?父母不还照样忙着他们的生计么?太阳不还照样天天从东边升起,又天天从西边落下么?
更有好多的假想:要是就那样夭折了,那就是在我人生刚刚拉开帷幕的时候,就急速的给谢幕了。那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跟我有关系了。什么喜怒哀乐,悲欢离合,世态炎凉,阴情冷暖,百事都与我没有干系了吧。想想,也应该说,不一定就是件不好的事呢。
可是,上帝之手偏偏就有那么大的神力,他托起那些乱砖碎瓦,偏偏就叫阎王爷刁我不走。这样,我的生存,是不是就比别人多了一份色彩呢。起码,叫大难不死吧.至于厚福嘛,就不好说了。什么叫厚福呢?好象没有仔细想过,也许,活着就是一种幸福。至少,因为我还活着。是把迈进阎王殿的一只脚又缩回来的活着,让我感受着万紫千红的世界,正在享受着我自己的享受,享受着自己平平淡淡的衣食住行,至少,还在眨巴着眼睛。
既然还活着,那就该好好活着。因为还活着,这世上也没因我有个伤疤,而多了我一个就嫌是多余了。我也未曾天天去揭自己的伤疤,去设想自己当时的痛,好象一点也不痛,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该不该有我的存在。何痛之有呀?!
俗话说,人生如梦。我的人生,还真应了这句话。没有任何痛苦的伤,不就是一场梦吗?就这样,我从废墟中走来,真象一场梦。就这样,我在这个世上默默的存在,存在得跟我当时如果夭折一样。而且还要存在下去,直到有一天,真的就不存在了。这一天,肯定会到来,那不是意愿所能左右的事,是从被“捡“回来的那天就注定的。只是不可预测,只是或早或迟罢了。一切尽在自然中。
参考资料
词条标签:
文学 文化